第一个找上门的人收的股票不多,只有两百股,按照当时的股价算,只能卖一万左右。所以周荣虽然动了心思,但要求不多,只索要了一千好处费。
那人心里虽然不太高兴,但想着信德电器股票涨势好,经过一番拉锯,最终同意了给钱。
周荣拿着这钱,倒没有肆意挥霍,他转头找了个律师,咨询他这种情况,能不能把当初卖得股权证要回来。
得知要回来的几率很大,而他需要付出的,除了交易时买方支付的价款与这些年的利息,可能法官还会视情况,让他按比例支付一笔赔偿给对方,但和股票现在的价值比起来,这笔钱不会很多。
另外,也有法官可能会让他承担诉讼费。
周荣听后,便详细打听了一下诉讼费一般是都少,得知不高后,就安心等着当初的买家上门了——
他倒是很想主动出击,但当初那些买家都是他在黑市上找的陌生人,对方通过股权证的信息很容易找到他,可他却连对方姓甚名谁都不记得了,实在无从找起。
而那些买家陆续找上门后,周荣没有都选择打官司。
在周荣看来,以信德电器当时的股价,跟那些只买了两三百股的人打官司不怎么划得来。
因为两三百股只值一万多,如果由他承担律师费,再返还当初收到的价款与利益,以及给予赔偿,他到手的钱也就几千上万。
而如果他因为同一个原因,隔三差五往法院跑,可能会影响法官对他的看法,影响到大笔交易的官司结果。
为了几千万,损失十几甚至几十万,在周荣看来很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