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弹幕说的,明年肯定能。
但叶薇没这么说,她思考着措辞道:“明年能不能上市,我说不好,但大家的担忧根源不在厂子能不能上市,而在于厂里的股票有没有持有下去的必要。”
“这……”孙淑兰迟疑问,“不是一回事吗?”
“有关联,但不能说完全是一回事,”叶薇说道,“我是这么想的,股价波动除了看股市行情,也要看企业效益,只要厂子效益好,股价暂时下跌并不可怕,因为它的趋势总体会往上走。”
见没一个人拿自己的话当回事,周荣脸色更不痛快,再听叶薇这话,忍不住泼冷水说:“你说的简单,我们厂子的效益难道不好?可股票的价格还是跌!现在卖掉,一股还能赚两三块,再等下去谁知道会怎么样?”
叶薇没有和周荣争辩,只说:“我觉得,你确实不太适合炒股。”
“你……”周荣表情骤变,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眼里满是怒气,“你什么意思?你凭什么说我不适合炒股?”
叶薇没什么意思,她只是说了句真心话。
她觉得周荣这人挺矛盾,说他胆子小吧,能一口气拿出三万买认购证,也能拿出五万炒股,可说他胆子大,信德电器的股票才跌三毛钱他就怕了。
哦,也可能是之前亏惨了,现在不敢赌。
既然如此,叶薇觉得他以后也不要继续炒股比较好,因为再炒下去,他前两年赚的钱迟早都要亏进股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