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王瑞珍的询问,叶薇笑着说:“对。”
王瑞珍上前摸了摸车辆外壳,说道:“这车看起来好新啊,买的时间不久吧?价格应该不便宜吧?”
“它在轿车中,其实算是便宜的,我买它主要是图方便,”叶薇说道,“买的时间确实不长,我昨天刚提的车。”
王瑞珍想叶薇口气可真不小,怎么说都是小轿车,再便宜也要大几万吧?这时候平均工资才多少,为了方便,几万块说花就花了?
王瑞珍纳闷问:“我们班不都是脱产进修吗?难道你厂里还有工作,需要每天在学校和单位之间往返?”
就算真是这样,单位得给她开多少工资啊!不说买车,这么来回跑,每天光油费就不少吧?
“倒不是厂里有工作,是我自己情况特殊,”边往学校走,叶薇边解释说,“去年我们单位濒临破产开不了工,我们厂很多人在外面打零工或者做生意,我也开了家店,最近在筹备开分店,所以会比较忙。”
王瑞珍咋舌:“照这么说,你岂不是大老板?那你怎么还在信德电器上班?”
虽然做人要谦虚,但太谦虚了更像是炫耀,所以叶薇一脸苦笑不得道:“王姐您太夸张了,大老板我真算不上,只能说生意做得还行。”
至于为什么没有辞掉工作,叶薇说道:“我是厂子弟,进厂工作又好几年,对厂子有感情,反正我只是普通干事,做的生意又和厂里的业务没有关系,就干了下去。”
原本王瑞珍以为叶薇生意红火,是因为上面有人,低价进到了厂里生产的商品。
虽然这种行为严格来说属于转移厂里资产,挖国家的墙角,但在这时候,类似的事并不少见,只是大多数人比较谨慎,不会轻易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