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爱丽脸色讪讪,不怎么有底气地解释:“他那个人就是这样,说话不中听,但心肠是很好的。”
“我知道张叔叔说话不中听,所以听过就算了,”叶薇似笑非笑说,“只是我很不明白,怎么才几天时间,就变成我不管大家了?”
人都是势利的,以前叶家只有三姐弟,没有长辈撑腰,谁都不把叶薇的话放在眼里。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叶薇在沪市认购证上赚了至少四五十万,现在深市发行抽签表,她又抢到了两百多份,至少还能有八、九万的入账。
机械厂虽然也有人下海做生意,但规模都不大,以前大院里的首富,存款也不过十来万。叶薇短短半年赚这么多钱,她说话再不中听,当着面也有人捧着她。
何况现在占理的是她,于是大家纷纷谴责丁爱丽。
丁爱丽直到自己理亏,又说不过这么多人,很快落荒而逃。
在她走后,叶薇又跟剩下的人寒暄几句,才陆续把人送走,烧水准备洗澡。
家属院里洗澡并不方便,虽然有洗澡间,但没有淋浴设备,只能自己烧热水兑好提进去洗。
以前叶薇没觉得有什么,毕竟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过来的,可这次去深市他们住的旅馆虽然不大,但房间洗手间里有马桶也有淋雨,方便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