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灾之后有大疫,已经应验了,大疫之后有大饥和大饥之后有大乱会不会应验?

大饥应该不可能,荆南行省今年粮食丰收,怎么可能有大饥?

“没有大饥就不会有大乱?我看这这蛇妖之事,不可不信,还是小心为妙,接连三次大灾啊,这次疫病死的人可不少!”

“说来也怪,为什么都在那一块发生的,别的地方也没见这样不停地折腾?”

人们的心情很复杂,嘉禾乡君想出牛痘之法,救了大家的性命这是要感激人家的,但如果这灾难就是因她而起的呢?

那是不是贼喊捉贼?

这传言京城也有,有言官开始风闻上奏,说这蛇妖乱世,当斩妖除魔,以靖太平!

只要皇位之争不停,这种事情是不会停止的,朝中大臣都想看戏!

一而再,再而三,没完没了,连四皇子都烦厌了,有时候,他都不想来争这劳什子皇位,只是背后站着的人需要他争,手下跟着的人需要他争,他最清楚秋采萍是如何淡泊名利的!

再三拿这破事来说项,真当他是泥捏的不成?而朝中那些墙头草,没有原则地隔岸观火也让他气愤!

《元正旬报》一篇《大越男人的耻辱》响亮亮地打了全大越男人一个大嘴巴子!

文中历数嘉禾的功绩,又反问满朝文武:

“衮衮诸公食万钟,竟容辖地粮产百年如龟爬!

一妇人制打稻机,造曲辕犁,推双季稻,反令荆南仓廪溢!

太医署岁耗金三十万,痘疫横行时唯会“禁街焚尸”!乡野村姑取牛乳疮浆,竹刀柳刃间便熄了瘟火!

最可耻是这“斩妖”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