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权毕竟大不过皇权去,他不敢反驳,但秋采萍的一句话,就把他这个族长的脸面扯下来放泥地里踩!他面子上过不去!
秋采萍也知道这样太过于直接了,但事急从权,还是快刀斩乱麻的好。
陈时进本来吓得屎尿都出来了,先前见到周老大来拦阻就大大松了口气,现在亲耳听到秋采萍说不同意浸猪笼,这把他激动得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秋采萍接着说:“不浸猪笼,也不能便宜他,得让他受到处罚!只要不死人,其他的我不管!”
族里不浸猪笼,其他的就是抽棍子了,打上几棍子完事,陈贾礼的脸色稍好了些,乡君也没有完全作主,还是把作主权还给了他!
沉吟一下,陈贾礼说:“那就打一顿?”
这话明显是问秋采萍的意思,秋采萍也想了想,“不如叫他做事,让他先把自己家的红薯刨出来,然后去刨村口的路怎么样?”
村口到下边村子的路有五里远,叫他一个人刨那得刨到地老天荒!只是罚他做事,看能不能治下他的懒病!
“先刨着,能刨多远刨多远,他要不听话,你再浸猪笼我就不管了!”
陈时进听到这话,又吓得连忙磕头,“我刨!我刨!我愿意刨路!”
陈贾礼觉得这样也行,帮村里做些事,又能治他的懒病,当然,最主要的是乡君决定的事,他还是不反对的妙!
“听到没有,要不是乡君帮你求情,今天就要把你浸猪笼,你不要以为水结冰了浸不了你,放到雪地里冻都要冻死你!”
陈贾礼的话把陈时进又吓到了,连迭声地说着:“听到了听到了,等会就去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