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有现成的样板摆在那,细伢子偷了秋采萍家两只鸡,一袋粮(虽然秋采萍后来说没偷粮,但没人相信),就被上任族长沉塘!

现在新族长虽然上任也几个月了,但三把火还没烧完呢,正好拿他开刀,把威立起来!

“那就按规矩办喽!沉塘,你们有没有意见!”陈贾礼内心暗喜,立威就在现在!

其他几位就没一个心善的,要不然也不会看着细伢子被浸猪笼,现在也一样,他们对沉塘似乎都有着一种特别的爱好!

一种能手握权威的快感,掌控他人生命的高高在上,似乎只有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才能表现出来!

没人反对!

那就是定了!

陈时进吓坏了,尖声嚎叫起来,那声音刺破云霄,连对面的秋采萍都听到了。

秋采萍正奇怪,对面怎么了,怎么叫得这么渗人?

隔壁有人跑过来大喊:“要浸猪笼了,快去看热闹!”

秋采萍腾地站起身,心里砰砰乱跳!

上次细伢子在她眼前,被塞进猪笼活活淹死的事成了她一生的噩梦,现在想起来都胆战心惊!

“周老大!!”

秋采萍一声尖叫,全家的人都被惊到!

周老大还以为是出什么事了,一个飞跃进来,没发现敌人,只看见乡君脸色惨白站在那。

“快,快去对面阻止沉塘!我这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