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子恒抱着制冰方子在那痴笑,盛四公子仍在可惜没能收录秋采萍帮他做事,秋采萍抱着一万两银票眼都笑眯了,这银子好赚得很!
第二天是流水席开宴日子,早中晚三餐,除了大林一家子没来,连白老爷都送了贺礼来!
田菜花先天就过来帮忙做事,儿子女儿都在陪着永安小鱼儿他们玩,她现在也不偷偷摸摸了,大大方方过来做事,过来吃饭,见到秋采萍也会笑着打招呼。
没有男人在家,她突然开始开窍变了一个人!
秋采萍都怀疑她是不是也是穿越过来换芯子了!
只有张大娣家在吵闹,昨天张大娣又指使女儿枝丫过来找小鱼儿玩,被永安赶走了。
而且张大娣还发现,现在慢慢的没人再到她家串门!
她们家,正慢慢地被白弯人边缘化!
没人来串门,路上看到很多人连招呼都不和她家的人打了,有时一堆人在村头说笑,大林一过去,这些人都不说笑了,一会就得散。
张大娣心里怨恨,把这笔账都记在了秋采萍身上!
这是白老爷第一次出现在公众场合!
他是听说县城的贵人来了才来的,并不是要给秋采萍面子。
作为乡绅,其实他昨天就应该到场,秋采萍自觉没有这么大面子去请他,他从来不与村民来往,村里人有红白喜事他也从不参与,久而久之,白弯人除了在借钱的时候才会想到他,其他时候就是一个透明人。
既然白老爷主动来贺,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德叔把他引到县令那一桌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