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买一样,你自己选,永安永宁,你们也可以选一样,钥儿,你也来选。”
小鱼儿也知道不能全要,在那来来回回挑东西,永安永宁也上手挑,赵钥儿迟疑了一下,过来直接拿了个风筝。
永安选了个布老虎,永宁挑了不倒翁,小鱼儿这个摸摸那个摸摸,哪个都想要,选了半天,还是要了风车。
手里拿着风车,小鱼儿又过来缠磨她娘:“娘亲,我想吃麻糖!”
“货郎哥,来一斤麻糖,那个是什么毛,是鸡毛吗?”
秋采萍盯着那一把粗壮的羽毛,鸡毛没有这么大根吧?
货郎看了看,一边麻利地称麻糖,一边回答:“这个是鹅毛,不是鸡毛,鸡毛也要的!”
秋采萍没有鸡毛卖,家里两只鸡自上次来官兵宰了之后,她再不养鸡!连鸡窝都被她扔了,看到鸡窝,她就会想起被沉塘的细伢子!
“你这把鹅毛卖给我吧,一起算算多少钱?”
卖谁都是卖,货郎挑了那把粗壮的给了她。
秋采萍看到鹅毛,想起鹅毛笔,她想试下!
孩子们买到玩具,又有麻糖吃,没有再来缠着她,秋采萍用刀把鹅毛削尖一些,沾了墨水试写了一下,又把笔尖磨钝一些,还真能用!
其实鹅毛笔也是有一套工序的,还要加热硬化什么的,秋采萍也不懂,将就着用。
这笔写出来的字可以很小个,速度也要快些,也没有毛笔那么累人,秋采萍的话本子事业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