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议论纷纷。
“都怪那秋氏,教小孩唱什么红伞伞白杆杆,吃完就要躺板板,这不唱完就出事了?”
“是啊,人命关天,这也是能随便唱着玩的吗?”
但也有人不这样说。
“哪一年不出点事,去年就差点死了个娃!去年没人唱吧!”
“是啊,我倒觉得这歌谣好记,那红色的不都是不能吃吗?小孩子要是记住了,就不会采这些毒蘑菇了!”
有村民一想,也是这么回事啊,小孩子你跟他说他不一定记得住,要是会唱这歌谣,说不定还能记得清楚一些!
年纪大的都嘴硬,自以为吃过的盐比别人吃过的饭还要多,轮不到年轻的教训他们:“那也不能咒全村人都死吧,这哪是儿歌,分明是死咒,不安好心!”
反正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也不服谁,但好歹有些人分化出来,不再什么事都安到秋采萍头上。
周老大回来已经半夜了,小孩吃的蘑菇不多,村医又做过催吐处理,到镇上已经醒了,煎了药吃了之后情况好转,休息一个时辰没什么大事再回来。
陈时思第二天一大早带着两个小孩过来给秋采萍磕头,把二两银子又还给她了,药没花多少钱,但没那药还真不好说。
陈时思有点不好开口一样:“听说你们家要找人种菜,要不要我帮你种?”
秋采萍却不愿意他来种,一个鳏夫帮一个寡妇种菜,明天不知道要传出什么话来,瓜田不整鞋,李下不摸头,还是避嫌一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