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也砸坏了,簸箕也没有了,架子好在做的结实,扶起来还能用。
陈时繁还没回来,估计快了,干脆等他的牛车回来再去集上买,簸箕等会去篾匠家问问,看有没有现成的。
看着满地狼藉,秋采萍一阵茫然!
她只是想好好活下去而已,并没有要去伤害任何人,但为何要如此艰难?
你永远都无法知道,在你前行的路上,哪个角落就藏着一条毒蛇,在你经过时突然窜出来狠狠咬你一口!
她跟族长,有利害冲突吗?有新仇旧恨吗?有矛盾纠纷吗?
都没有,可是人家就是容不下她,非要一而再地来刁难她!
难道老实人就活该被欺负?
秋采萍拿出队长给的信,信是县令家蒋夫人写的,无非就是对白弯针茶的重视,一定要确保茶叶的生产,尽快做出来之类。
秋采萍从见到官兵那一刻就已知结果,之所以会派兵来,关心的是茶叶而不是她,在这些大人物心里,茶叶的重要性远超她这个人!
接下来,应该没哪个头铁的敢来阻拦了吧!
北菊嫂母女的丧事仍然继续,但白弯人已经没有心情去那听夜歌了,秋采萍也不去,安心在家待着,就教永安兄妹读书认字。
“娘亲,清哥儿还能回来吗?”
永安毕竟才八岁,陈永清虽然也时常欺负他们兄妹,小孩也不会记仇。
看着懵懂还不识世道险恶的小孩子,秋采萍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抓到县城,不死也得脱层皮,以他们对针茶的重视,十有八九不会让他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