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后积存的柴灰是用来作肥料的,放在种子上面做盖土,听说还能防虫,这一下就把存了小半年的柴灰全用完了。
还有沼池里发酵的垃圾土泥,也挖空挑到了土里,用作底肥,每个播种的坑里都放上一些。
这些菜地一起只占了两分地,足够她母子吃的,红薯还早,要五月份才扦插,这四亩地暂时先空着。
别家都种的高粱,粟米,黄豆这些,她不打算种。
买得起细粮,谁还吃这些粗粮?原身在白弯吃了十来年粗粮,该精细些养养了!三个小孩这阵子吃得好些,脸色都红润很多。
族里几位话事人在一起经过友好协商,得出一个处理结果,两家人的田地家产都卖了,用于这次丧事支出。
剩下的,北菊嫂那一房三服以内的,分七成,另外三成分给三服以外五服以内的人家。
这两房人,算是到此终结,本来还想以承祧为名来继承两家遗产的人大失所望!其中族长的大儿子陈时兴最为不满。
陈时后是他堂弟,还没出三服,按道理是要由他分一个儿子来顶幡子出面收拾送上山,然后继承家产在族谱上承祧过去算是接上香火。
现在竟然一文都没得到,哪里情愿?
几个话事人完全不顾他的感受,他想要去闹,让他爹强压了下来:
“目光短浅!他家那点田地能值几个钱?别人都恨不得这事闹起来!闹起来到最后是谁要吃亏?是你老子我!”
“族里这点子名声有谁在乎?他们在乎是我坐的这个位子!在乎的是族长的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