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吓得亡魂丧胆,屁滚尿流:“死人啦,屋里还死了一个!”

进去的人全都跑出来,有人呕吐,连头一天喝的水都吐了出来,有人浑身发抖,满面惊慌。

陈贾义是这一房的话事人,此时也在现场,看他们那怂样恨铁不成钢,一声断喝:

“真是一帮子废物,能怕成这样?有什么鬼怪在里面?这么多人还震不住一个死人?”

迈步进去还不到两瞬,陈贾义惊恐大叫着跑了出来,也到这边去呕吐,一边吐一边惊叫,竟比之前那些人还不如!

白弯人全都惊动,屋前围满了人,有胆大的进屋去看。

屋内到处都是血,地上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没有头,下边那玩意也被人砍得稀烂!

经人辩认是陈时后,胳膊上有个伤疤!

这恶棍昨天才去阻拦秋采萍搭棚子,昨晚就赤身死在北桔嫂家里,显然是去欺负人家,被人砍死了!

陈家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

族长陈贾仁被叫了过来,陈时后是他侄子,他身兼双重身份,理应到场。

陈贾仁气急败坏,显然也没想到会这样,陈时后的死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况且陈时厚死得如此不堪!这死法就像一记重重的耳光,狠狠打在陈贾仁脸上!

陈贾义死死盯着陈贾仁:“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