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贾信的神情还是很憔悴,陈时繁一回来就病倒,更加不敢在这个时候让他知道妻女过世的消息,也是很头疼,但他记挂着这茶没做出来,又怕县里的贵人们怪罪下来。

“信叔,这个时候家家都在忙着翻地,怕是请不到人做工!我想着工坊先不建,先请个三四个人在家里先做着,等村里人忙完再建工坊。”

“事情哪忙得完?田地一开种,就要等秋收才有空了,天天都得在田地里忙活!”

是啊,种子种下去就要浇水,要松土,要施肥,要除草,有些还要搭架子,要翻藤,要打枝,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一天!

陈贾信提出建议:“有些人口多的户还是能匀出一两个人来的,不如这样,先做一批交上去,后续看情况建工坊,你说呢?”

秋采萍沉吟了一下,只能这样了:“那行吧,人手信叔帮忙招,我出二十文一天的工钱,不包吃食,每天做工四个时辰,信叔你看怎样?”

陈贾信说:“就按你说的办,不过我们两家没多少茶树,要收购村里人的,要不要我来出本钱?”

“不需要!信叔,这工坊我表亲给了银子,以后大头也得给他的,我就帮他管一下,赚个工钱,本钱都给了的!”

开玩笑,让别人来给本钱,到时这股份怎么分?她又不缺这三瓜两枣,肯定不能让人来参股!

其实陈贾信也就这一说,他并不认为这茶叶工坊能挣到银子,家家户户都喝的茶叶,能卖多少钱?在镇上都没人买!

就算做得精致些,这些贵人们能给钱?但如果这工坊是他陈贾信家的,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铁定收不到一文钱!

他正想不出呢?听到秋采萍这样说,他暗暗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