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采萍也没指望送这么一回就能把事做好,回家在村里办个炒茶作坊做些出来就行,但和这种官场老油条打交道得步步小心才行。
“这茶也是机缘巧合才做出来,请未出阁少女,于清晨时分取茶树顶端春日新芽所制,九蒸九制才成型出来”
“这是第一批,后续还会有一些,自家瞎弄的玩意,大人和夫人不嫌弃就是天大的恩赐,待事情了结后,回去再做一些送来。”
“这次也是太过匆忙,正在家里做茶呢,这族兄就出事了,族叔一家急得不行,他们没来过县城,连路都不认识,催着我带路来探看,着急忙慌的也没心情再做,只有这一点点带给大人和夫人尝尝!”
这话明里暗里催他们,快点把事办结了好回家帮你们做茶去,但表面只诉说自己突遭意外打断做茶,也让人找不到错处,再说一开口就承诺会再送茶来。
蒋夫人看向蒋县令,这是催他表态了。
咳了一声,蒋县令说道:
“你族兄这个情况还在查证,需等忤作捕快查清,证据确凿才能开堂,这些天你们可以去看看,不过你放心,也就差不多这几天,本官一定会秉公执法,如确系是那死者自己撞上去的,本官定会还你族兄一个公道!”
秋采萍心里一喜,看来蒋夫人这枕边风还真吹了,只要他们心里有这个么念头,是死者自己撞到刀上去的,那么陈时盛基本就没太大事了!
“大人英明,回头一定让族叔家敲锣打鼓给大人送匾额来!”还没判,先定个无罪的方向,秋采萍又向前赶了赶。
“嗯,本官还有事,夫人再陪陪秋夫人!”人也见过了,话也点明了,蒋县令知道女人家还有话说,就先走。
蒋县令一走,秋采萍就不再谈陈时盛的事情,两人就吃食开始扯,最后又帮蒋夫人装扮了一番,还真别说,这么一弄,蒋夫人就像换个人似的,气质明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