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劳烦小哥!”

大牢和县衙一个大院,中间隔开另开门出进,看门小哥带着他们四人一路进到牢中。

陈时盛是重犯,带着脚镣手铐单独关押,此时他还不知道妻女的事,看到父兄和秋采萍过来,也是吃了一惊。

连忙扑到铁栏边,双手抓住铁栏把脸贴近:“爹,大哥,大嫂,你们怎么来了,乐儿怎么样了,她有没有事?”

陈贾信从竹篮中拿出吃食:“你先吃些东西,她没事,接回家了。”

听说乐儿没事,陈时盛这才放下心来,跪地上砰砰砰磕了三个头,泪流满面说道:

“爹,儿子这辈子没办法尽孝了,来世做牛做马再来报答爹娘的生养之恩!大哥大嫂,以后辛苦你们帮我尽孝!”

陈时繁夫妻俩强忍着哭声安慰他:“父亲这几天正在找门路,你会没事的,出来以后我们一起孝敬爹娘!”

秋采萍没有上前去,她没什么想和他说的,人家一家子,自然有说不完的话。

陈时盛瘦了好多,又没梳洗,头发胡子乱糟糟,双眼通红,明显是睡不好,牢房里就一些稻草,一个马桶,没有被褥之类,条件是真的差!

再有心里也担心家里人,又忐忑自己的命运,在这里面,一分一秒都难捱!

探看也不能太久,陈时繁把吃食递进去,陈时盛见了亲人,得了好消息,胃口大开。

见到儿子狼吞虎咽吃着包子的凄惨样子,陈贾信心如刀割,一心想要弥补,更加想要把儿子救出来!

还没吃完,看门小哥进来催促,几人只能匆匆道别,临别时,陈贾信问小哥:“小哥,我们每天都能来探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