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也接口:“秋妹妹心思灵巧,以后有好东西可不能忘了在座的姐妹们!”

话说到这个份上,几人都猜到是为的什么事了,肖夫人说道:“秋妹妹是白弯那犯事的族人,这次是来县城探望他的吧!”

秋采萍上前福了一礼:“正为此事而来,这族兄却不是凶徒,女儿受欺负,他只是去理论想为女儿讨个公道而已!”

“不想这屠夫穷凶极恶,持刀行凶,争抢之中自己一头撞在刀子上才至身亡!”

“为此事族兄女儿自尽,发妻自尽,自己又身陷囹圄,家庭破灭,家中老父老母日日悲泣,小妹看不过眼,来垦求各位姐姐,能不能去探看探看,想想办法帮帮他家?”

一口气说完,秋采萍眼巴巴瞅着蒋夫人,蒋夫人是县令夫人,这事还得她去吹枕边风。

蒋夫人一挥手,“行,没问题,明天你们来县衙来找我。”

这几位全是本县最大官员的夫人,一个县令,一个县丞,一个主簿,一个县尉。

县尉是掌军权的,其实不管这事,但李夫人同秋采萍上次就认识,请来助势正好。

县令县丞主薄这三人就掌管了全县所有政务,陈时盛这事全归他们管。

正事谈完,几人又开始谈论穿着打扮,秋采萍心下放宽,也适时发表一些独特看法,比如衣着配饰的搭配问题,首饰与仪态的主次问题,颜色与肤色的映衬等。

这些问题一针见血,戳中要点,这些夫人哪听过这些言论,只听得如痴如醉,恨不能谈个三天三夜,把所有问题都问清楚。

但这些东西关系到一个人整体的认识,两种观念相差几千年,哪是听几句就能提高的?

听了后面的忘了前面的,云里雾里,到最后什么都没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