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贾信的语气充满绝望,头发一夜之间白了大半,他老了至少二十岁!
叹了口气,秋采萍说道:“信叔,我没有把握,你也知道,我来这之后,上次是第一次去走动,并没有太多人情,举手之劳人家愿帮,但这事,不会帮我的!”
“成不成听天由命,我都不怪你,不去试一下,我过不了自己那一关,帮帮我!”
一颗泪珠从陈贾信的眼角悄然滴落,这个铁石心肠的老人,终于尝到了后悔的滋味!
可惜,让它滴落的代价是如此昂贵!需要以几条人命作为代价!
秋采萍答应了。
三月二十,秋采萍同信叔及信叔大儿大儿媳,一行四人一起又到了春江县。
自己驾的牛车,还是去张嫂子家租的房子。
住定下来后,秋采萍没有第一时间去四海商行,去街头巷角听了半天,到处都在谈论陈时盛这件事,倒还好,绝大多数人都是对陈时盛抱着同情心,为他不值,以三条命的代价才弄死那恶棍,代价太大!
同时也打听到陈时盛还关押在县衙牢房,还没判决下来,听说还有些流程没走完,还要几些时日再开堂审理。
回到住处后,秋采萍叫了信叔一家子在一起,“我才出去打听了下,县城到处都在谈论盛哥儿这事,同情的居多,但这还不够,我们得让人知道盛哥儿并不是有意的,是那屠夫要拿刀杀他,他为了保命上去抢刀,在抢夺之中那屠夫自己撞到刀上的!”
陈贾信眼前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了下去:“他们不会相信的,没人会在意是怎么杀的,他们只看重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