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海商行里面宽阔，物品摆放分门别类，整整齐齐，货架间有男女小二在挑选货品。

见到华掌柜，里面账房先生上前见礼，华子恒摆手，“你自去忙，我招呼这两位娘子。”

秋采萍在货架边仔细观看，这四海商行是个综合性的商行，听那些捡货的人交谈，商行还提供送货上门服务！

那些婆子就是专门为富贵人家夫人小姐们服务的。

这意识这眼光，比她前世的那些商家，丝毫不差！

秋采萍下定了决心：“华掌柜，我们可否一谈？”

“请，这边有茶室，两位娘子请！”华子恒让她们进到店后边，这里有个小院，有间半敞开的茶室，光线充足，没有风，也还算暖和。

进到茶室，里面有温着热水，华子恒拿出杯子泡了三杯茶，秋采萍把背篓放下来，从里面拿出一叠厕纸放到桌上。

华子恒有点疑惑：“此物是作何所用？”

秋采萍有些纠结，按前世来说，卫生纸姨妈巾大可以大大方方谈，但在这个年代，男女之间坐在这里谈这个，是不是有些不妥？

也没纠结几秒，做都做了，来也来了，总不能再拿回家去！

只好硬着头皮上了：“此物替代厕筹所用！”

“噗嗤”一声，华子恒惊到了，一口气呛到，茶水喷得边上摆件到处都是，差点喷到秋采萍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