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兵的来了!

族长带着他们,挨家挨户登记核实,愿意出银子的,当场交钱,没有银子的,登记从军人员名字年龄,三天之内自己去县衙报到。

一行人也到了秋采萍家,一进门,那个泡着构树皮的大水缸特别醒目,味道还有点大,族长皱了皱眉头:这婆娘家这么困难吗?需要泡树皮来吃?

“这家男人前些日子修屋顶摔死了,家里两个男孩还年幼。”族长介绍她家的情况。

永安永宁一看就连十岁都没有,男人死了,家里穷得要泡树皮吃,房间里面味道冲鼻,没有油水可捞,几人稍稍登记了一下之后就走了。

秋采萍有点尴尬,那水缸确实有点味,不过她们习惯了,反正也没毒,又搬不动,就没管它,不想把公差都熏走了。

村子里被征走了二十三人,其他没出人的,也都元气大伤,村里一片愁云惨淡!只有几个寡妇家没事,其中唯一够征兵年龄的北菊嫂家儿子都死了。

秋采萍一家子又开始刮树皮,大大小小齐上阵,刮得嗦嗦响,一边刮,一边比赛看谁刮得多,小鱼儿是裁判,一会跑到这个面前说刮得多,一会跑到那个面前说刮得好,欢快得像条摇尾巴的小狗。

刮好的白皮又泡了起来,秋采萍还要做个正规一些的捞网。

做成品厕纸,就需要定型,每张都一样大小,她需要做个木框,把粗麻布固定在框内,这活她干不来,想了想,平时德叔也能做一些小玩艺,也不需要精制,请他帮忙做个框。

正好豆芽也长起来了,她拿小半篮豆芽,用件旧衣服盖住,来到德婶家。

德婶家才出了十两银子,一家子心疼得在那抹泪,德婶见到她来,嘴一咧想扯个笑容出来,却变成了呜呜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