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买了六袋糙谷,要720文,说尽了好话,店家只收了700文。

2两银子,转眼间只剩半两,不过好歹半年不用愁粮食的事!总得省下一些来周转不是?秋采萍不敢再花钱,带着送粮食的小二来到牛车。

德婶还没回来,秋采萍把那个馒头给了盛哥儿,陈时盛也舍不得吃,揣怀里带回家去。

盛哥儿是信叔的四儿子,信叔家四个儿子两个女儿,儿女都成家,也是好大一家子人,分家但还在一起过,每天吃饭都得开两桌。

盛哥儿比三林小,才娶亲没几年,他自己有一儿一女,像这样受雇出来赶车,牛车是公中的,车费也是要上交公中,但这个馒头不需要上交,他可以自己分配。

天时还早,白弯村那些走路来的,都还没到呢,再说还要等德婶,秋采萍打算一个人再去转转。

小家伙们托盛哥儿照料着,三兄妹吃了包子,又吃糖糕,已经心满意足,不再缠着娘亲。

盛哥儿并不急着回去,乐得在这里清闲一会,他出来挣了工钱,家里人也不会说他。

不用分心照看小孩子,秋采萍这次走得很慢,细细观察,想从中找出合适自己做的商机,看来看去,并没有,她前世是吃货一枚,但更手残,根本就不会做那些美食,做吃食来摆摊卖不现实!

编织她更是一窍不通,就连原身的女红手艺,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技艺好像慢慢淡去,再过一段时间,估计她就要拿不动针线,买了布回去,都不大会缝衣服。

她好像一无是处,市面上的生意,没有哪一样是适合她做的!

德婶还在那摆卖鸡蛋,十来个鸡蛋,一动没动,一个都没卖出去!秋采萍都为她着急。

秋采萍去转了一圈,看到镇子边上一户人家的屋边有棵棕树,上前折了一片棕叶,拿回到德婶这里。

“婶子,我们把鸡蛋拿出来,摆在棕叶上面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