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田契给她拿着,以后搓圆揉扁只能任由她们说的份了!
陈贾义又对张大娣说:“轮到你了,你要怎样?”
张大娣张口结舌,她要怎样?
她就想先下手为强,先把秋氏的头摁下去,让她顾不上来讹大房,以后也不能在她面前抬起头来,这个能说吗:
“我没想怎样,只是为婆婆打抱不平,看不惯三房不把婆婆放在眼里。”
“你呢?”陈贾义转头看向田菜花。
田菜花哪有什么主意,大嫂怎么她就怎么:“我同大嫂一样!”
陈贾义看向秋采萍:“秋氏你呢?”
秋采萍向两位族叔福了一礼,哀哀道:
“我当家的死了,家里的天塌了,一家老少活不下去,这事和大房二房脱不了干系,他们不仅不出手拉我们一把,反而出言漫骂,要把我们踩到泥底下去,现在还要来算计那几担谷田,我退无可退,我要告官!”
此言一出,石破天惊!
不只陈贾义陈贾信吃了一惊,屋内林四婆子三个也惊到了,就连屋外偷听的众婆娘也大吃一惊!
告官可不简单,在这个宗族能断生死的时代,族里能解决的事,决不捅到官府去这已经是约定俗成的事。
一个村子一个宗族有了官司纠纷,这是极损面子声誉的事,远近都会被人议论,婚嫁都会低人一等!
张大娣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怎么可能去见官?这一辈子她连官府在哪都不知道,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山边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