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听说?就是她扯松的,大家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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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村婆娘也不回家去,就在这里高谈阔论,大林家就在融壁,林四婆子和张大娣也听到消息,两人吓得面面相觑。
林四婆子更甚,脸色都白了:她可没想要扯松竹篾绳!明明是他们没绑好!
永安永宁和小鱼儿也回来了,孝服在上山后就脱了下来,盘在头顶上,德叔拎着那只大公鸡送他们一起回来。
秋采萍连忙把他们头上的孝服取下,一迭声感谢德叔,接过大公鸡关到屋后鸡窝里去,这公鸡初到生地方,得先喂几天才不会跑丢。
德叔又叫了几个人,把屋前的雨棚拆了,这些人一万个不愿意,这些事但凡孝家有一个能干活的男人,都不会叫到他们头上去,席也吃完了,再干就属于白干那种。
秋采萍也知道,连忙去泡了茶水出来,陪着笑脸给每个人都道了谢,总算把雨棚拆了,油布桌登等都送回祠堂去。
细丫她们下了山,直接回了家,德叔德婶收拾完,也都回家,家里一下子清静下来,只留下满地狼藉。
烧过的火堆上,还有木头在燃烧着,堂屋地上,纸钱和线香的残灰也还在,到处能看到茶叶渣,还有吐的浓痰。
永安三兄妹折腾几天,又累又困,上床睡去了。
叹了一口气,秋采萍拿过扫帚,慢慢打扫收拾,锅里还有一锅饭菜,今天是不愁吃食,今晚还要过婆婆那关呢,明天再开始想,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几个小的,睡了一个时辰秋采萍就把他们叫醒了,白天睡太多,等会晚上睡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