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四婆子傻眼了,去她家商议,那不得招呼吃食?

想要出口反对,又怕这些人真丢下不管,传出去全是她的不是,亲娘不准儿子出殡,这种消息保证一天功夫,全镇都得传遍!

边上有婆子过来拉扯,林四婆子也就将就着让了开来,回头一眼瞅见秋采萍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脸色,心里又是一阵刺疼!

祭礼完成,绕棺三周,四个礼生每人一小把糙米撒出去,八大金刚抬棺就走。

细丫号啕大哭,在边上扶着棺木,哀哀哭泣。

秋采萍不能去送葬,看着安安宁宁小鱼儿三个小小的身影,在棺木前踉踉跄跄倒退着行走,三步一跪,五步一磕头,德叔在一边照料着,渐行渐远。

林四婆子没有去送葬,也没人理她,此时看着秋采萍,有心上前咒骂几句。

又想起前日她发疯的事,村里人大多去看热闹去了,这边只留下几个做饭的在收拾,这儿媳真要疯起来,可没人来拦!

只得狠狠瞪了几眼,转身就走,今晚有她好看的,不把她绑死在这个破家里决不罢休!

秋采萍懒得理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往后日子和她们斗智斗勇的日子长着呢!

看着地上灰土中的糙米粒,秋采萍赶紧去屋后鸡窝里把老母鸡抱过来,让它把地上的米粒啄吃了。

家里唯一的家禽家畜就剩这只老母鸡,如果三林没断气,这老母鸡就得断气祭三林的五脏庙,早上那只公鸡还是去买的,回头拿回来也得先养着,看能不能再卖掉。

德婶在那里收拾桌凳,秋采萍上前帮她:“德婶,这几天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