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外人,秋采萍拉着细丫的手说道:
“妹,我知道你和三林感情好,你是真心实意要来打道场,这情嫂子受了,也记在心里,但这钱嫂子不能要!”
细丫正要开口说话,秋采萍打断她:
“你先听我说完,如果这钱能到嫂子手上,能帮到嫂子,那我也就收下了,但这钱到不了嫂子手上,无非也就汤里面多几块肉片而已,都会给他们花光用完!”
“嫂子领了你的情,也实话告诉你,嫂子手上还存有一点底子,还能撑一阵子,等以后嫂子实在撑不下去的时候,嫂子再带着你的侄儿们到姑姑家要饭!”
“这十个铜板,你还拿回去,自用也好,给外甥女花用也好,你自己作主,不要再把钱还给妹夫了!”
秋采萍拿出从田叔那里讨回来的十个铜板,塞到细丫手中,把她的手指握拢,攥紧铜板。
细丫全身都在颤抖,泪水涟涟,哽咽着叫了一声:“嫂子!”之后,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又怕影响到别人,用手紧紧捂住嘴。
秋采萍用手拍着她的背,劝说着她:
“你也不可一味的忍让,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恶的怕横的,真要活不下去,就闹他们个天翻地覆,不让你好过,你也不让她们好过,大不了同归于尽,一家子齐齐整整去见阎王爷讨要分说。”
“娉儿她们马上就要大了,你要不立起来,以后吃亏的还是你母女几人,听三嫂一句话,不要再软弱下去,他们要是再打你,你拿菜刀跟他们拼命,真出事,我去族长家闹,让族里帮你作主,总不能我们陈家的女儿,要受别家来践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