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采萍仔细看着,这套所谓的三献礼同前世儒家出品的那些玩意别无二致。

上祭者先是盥洗,用盆里湿毛巾洗一下手,然后在两张摆满香茶静酒和鸡鸭肉祭品的桌子前上上下下磕头跪拜。

礼生在一旁高声赞唱,献上祭品,然后以哀声吟唱祭文。

这个过程四位族叔整板着脸,严肃认真,是不准人在这里喧哗吵闹的,祭祀过程中还配得有唢呐二胡等大小乐器,弄得像模像样。

开场是永安,其次是永宁,之后应该是大林二林家的儿子,他们没来打祭,自然也不会安排他们,秋采萍没说,义叔他们几个礼生心知肚明,也没人提这事。

自此,林四婆子家三房算是彻底和大房二房分道扬镳,老死不相往来!

才上祭没一会,在外面烤火闲话等吃半夜饭的人响起一阵骚乱,有人在大声叫着村医益叔。

正在前后摇摆吟读祭文的陈贾义的眉头皱了皱,脸色拉了下来,他最不喜在他吟读的时候受人打扰。

用他的话来说,这是对亡者的不敬,是要遭报应的,但此时,外面的人没人理他,喧闹声也没有停止。

秋采萍上去看了看,原来是梅嫂的儿子狗蛋生病了。

狗蛋昨晚都在这里烤红薯仔吃,不知怎地,今早就有些不太吃饭,平时村里小孩有点小毛病,都是睡一睡就行,梅嫂子也没怎么在意。

到晚上时,梅嫂子拿了饭回去给狗蛋吃,看他哼哼唧唧,一摸额头,这才发现狗蛋发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