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采萍起床后,在屋里转了好几圈,这才记起原身是用柳枝来刷牙漱口的,吃饭喝水漱口用的都是同一个粗陶碗,她苦着脸草草洗漱一下,帮小鱼儿也抹了把脸。
还没出门,屋外又传来大嫂张大娣的咒骂声:
“不要脸的死猖妇,深更半夜在那鬼叫,吵得人睡不觉,把男人克死了反而把尾巴翘到天上去,不靠大房二房看你能活几天?瞧不上大房二房以后你别来求我们……。”
一股恶气直冲脑顶,秋采萍在屋里转了两圈,没找着合用的家伙什,出门一眼看到德婶手里的菜刀,冲过去一把抢过菜刀,直冲张大娣家而去。
身后响起一片惊呼,德婶大叫:“快拦住她!”
“老娘我不活了,一个个都要踩到我头上拉屎,我活不下去,你们也别想好过,我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秋采萍红了双眼,脸色狰狞,死命嘶吼着。
正在屋前指着这边咒骂的张大娣,突然看到秋采萍一脸凶相拎着菜刀直冲过来,身后还跟着一群着急忙慌的婆子。
吓得尖叫一声,转身进屋把门拴上,还用后背死死顶住门板。
秋采萍脑海中只剩下愤怒,这怒火滔天,把最后一丝冷静都给烧得一干二净!
这世界如此凄惨,毁灭掉重新来过又能如何?
扑到门前,推了几下推不开,举起菜刀,一刀就砍在门板上,菜刀深深地嵌进门板,用力拔都拔不出来。
屋内传来张大娣的惊叫声!
见刀卡住了,德婶几个趁机扑了上来,抱的抱,拉的拉,把秋采萍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