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触角上,两个蓝色的小灯一闪一闪,而它也迅速沿着赵拓的食道向上爬去。
躺在床上的赵拓身体开始抽搐,眼睛不受控制地像死鱼一样向上翻白,他的双手用力的在喉咙处抓挠,直至抓出了一条一条的血痕。
但很可悲的是,他现在完全没有办法发出任何求救的声音。
第二日一早,赵拓穿戴整齐,脖子上围了厚厚的布巾。
副将来向他复命。
“将军,大军已经整装待发,请您随时下令。”
“出发!”
赵拓大手一挥,所有的镇西军整齐划一地向前踏出一步,他们身上的甲胄碰在一起,发出振聋发聩的声音。
京城中,朝堂之上,独孤千夜跪在大殿正中,正言辞恳切地恳请新帝御驾出征。
他说东部的叛军连下四城,剩下的三座城池此刻已瑟瑟发抖,没有人敢出战了。
以防叛军不战而胜直取京城,如果新帝可以御驾亲征,那必会极大地鼓舞士气,那三座城的联军方有一战之力。
坐在龙椅上的新帝面色很不好,在他看来独孤千夜这番话相当于变相让他去送死了。
于是新帝咬着后槽牙怒极反笑道:“摄政王是国之重器,传闻大越疆域有人不知皇帝却无人不知摄政王的威名,不如摄政王代朕出征,相信必能马到成功。”
哼!别以为朕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就等着朕死了,然后继承朕的江山是吧?想得美!
新帝自登基之后处处受到摄政王府的掣肘,心里已经不满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