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扔掉了手上的棉布,对身旁的副将吩咐道:“去吧,把这个姓萧的人头挂到城门上去,小小副将还想一步登天,有这颗头在,想来那些异心之人也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是。”
副将恭敬地抱拳领命,眼睛里充满了对赵拓的崇拜。
他们的少将军终于回来了!天知道,他们这群人等了多久,险些就要以为他再也回不来了。
“对了还有关在地牢里的那些西戎人。”,赵拓叫住了要离开的副将,“竟然敢和那个姓萧的合作,全部处死!人头也挂在城墙上。”
“是。”
“算了。”,赵拓想了想又改了主意,“凌迟吧,完事再把头挂在墙上。”
“是……”,副将的声音又细微的颤抖。
副将走后,赵拓一个人坐在营帐里继续擦剑。
擦着擦着心里却越来越烦躁,他猛地起身把桌面的东西扫到了地上。
“卑鄙小人!”,他的指甲刺进掌心,“居然敢给我喂毒药,你以为我会乖乖就范吗?可笑!我会让你知道,你惹错人了!”
赵拓愤恨地从怀中掏出那个瓷瓶倒出一颗解药扔进了嘴里,然后握着瓷瓶陷入了沉思。
他绝无可能把镇西军送给他,更别提一整个大越了,他赵拓绝对不会做别人的垫脚石,他才是那个最应该登上青云梯的人!
想了想,他叫来了营中的全部军医,这些都是军营里的老人了,他相信他们一定能做出那毒药的解药,就算做不出来,至少能复刻出他这个可以续命的药丸吧。
于是他又倒出一粒药丸小心翼翼地递给了为首的军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