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他们强抢民女,我到处赔钱,最后拿着这些年攒下的不到一百两黄金在人家门口站了一宿,人家才把那个可怜的姑娘送回家。我真的……啊啊啊啊!”,何必越说越激动,“我就想做个好官,怎么这么难呢?他们什么时候死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他们!我为天下做官,为百姓做官,但绝不是为了那些吸人血吃人肉的人做官!”
“那便杀了。”,苏沐突然出声打断他的话。
“啊?”,何必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她。
“我说条件。”,苏沐与他对视,“你投诚我们的条件,帮你杀了那些门阀弟子如何?”
她的眼神像是拥有某种诱惑的能力一般,何必一时间挪不开眼睛。
苏沐继续循循善诱,“我们杀了他们,然后你就能没有后顾之忧地做一个好官了。”
“是啊何兄。”,李书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买卖不亏啊!”
何必听了他们两个的话,眼神变了又变,五官纠结成了一团。
最后,他仿佛泄了气一般地放松了下来,紧接着又全身紧绷,腰背控制不住地挺起。
“好!”,他的声音不大,但却没有之前絮絮叨叨的感觉,像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听完他的话,苏沐和李书就一起翻窗离开了,只留下何必一个人守在烛火边枯坐了一夜。
他时长站起来又坐下,或者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有时还会忍不住笑出声,但更多时候都是板着一张脸,本来就方的脸像极了一块正在散发着冷气的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