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觉得这剧本可还眼熟?”
当初李怀民不就是这么被镇西将军府同郭方一起设计的吗?
苏沐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撑着头看向被钉在墙上的赵拓。
果然,赵拓一下子就激动起来,浑身的铁链碰撞在一起哗啦哗啦直响。
“那个狗杂种!”
赵拓对苏沐的讽刺毫不在意,只是对萧副将发起了人身攻击。
“哎,数十年的筹备,一朝为他人做了嫁衣,少将军觉得如何?”
苏沐很懂得怎么刺痛他。
“说吧。”,赵拓双拳紧握,脖子上青筋凸起,“你怎么才能放过我?我要去杀了那个姓萧的狗杂种!”
“这不是放虎归山,这样的买卖我可不做。”,苏沐果断拒绝。
赵拓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他咬咬牙,“我可以为你做事。”
“那镇西军呢?”
赵拓把牙磨得嘎吱响,“如果你想要,他们也可以是你的。”
“嗯……”,苏沐摸着下巴沉吟起来,良久在赵拓耐心即将告罄的时候,她一拍手,“好!”
她拿出一个精致的瓷瓶,从里面倒出了一颗药丸,送到赵拓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