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苏沐一进来,他就像发疯了一样朝她扑来,铁链撞在一起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

“你这个卑鄙小人!我杀了你!镇西将军府不日就会派人前来,你死定了!等着承受镇西军的怒火吧!”

“是。”,苏沐淡定地搬了一把椅子坐下,“本来少将军失踪,镇西将军府肯定会派人过来,若是他们知道了少将军被我囚禁,镇西军说不定还会打上门来,只是可惜……”

“可惜什么?”

“西戎入侵,赵将军领命对抗西戎,现下怕是无暇顾及到你了。”

“什么!”,赵拓大惊,西戎和大越签订了三十年互不侵犯合约,现在还没有到,怎么可能会大举进攻呢。

“希望赵将军的旧伤不会在战场上复发吧……”,苏沐抬头望天,状似感叹地啧了几声。

“你!”,赵拓恶狠狠地瞪向苏沐,“是不是你,这件事情是不是和你有关!你这个卑鄙小人!”

“啧啧啧……”,苏沐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赵将军可别怪错了人。新帝登基,镇西将军府虎视眈眈,风头过盛,也别怪老皇帝临死了还惦记着给你们找点事做……”

“什么!越崇帝……薨了……”,赵拓满脸不敢相信,身体也像脱力一样靠回墙壁,“怎么可能?为什么我都没收到消息?”

自从进了这座城,赵拓就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不知不觉地一点一点地脱离他们的掌控。

“哎。据说陛下病危之际,镇西大将军连上了五道折子说担心皇帝的身体要亲自回京探望。你们逼得这么急,也别怪人家狗急跳墙了。”

“好了。”,苏沐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临走前又悄悄凑到了赵拓耳边,低声地说了一句:“传说啊……先帝是自杀的……你说人怎么这么想不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