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千夜朝她挥了挥手,秋猎那日出现的刺客就像是一块压在他心里的大石,现在他是真的没有心情应付院子里的女人。
他正要顺手把那个带着箭头的络子收回袖子里,刚刚把甜汤放在他桌案上的春红就轻轻地“咦”了一声。
“怎么了?”,独孤千夜敏锐地抬起头,“你认识这东西。”
“奴……”,春红欲言又止地将系在腰上的玉坠子解下来。
独孤千夜看着春红手中的玉坠子瞳孔一缩,不为别的,只是那坠子下挂着的红络子无论是花样还是手法都和那箭头下挂着的一模一样。
“这络子……”,独孤千夜的表情看不出喜怒,“是你从何处买的?”
“王爷谬赞了。只是这络子不是买的,是奴自己打的。这个花样还是我自己发明的,奴还奇怪呢,为何王爷手里会有这样的络子。”
“你自己打的?”,独孤千夜顿了顿,“本王只是觉得样式甚为巧妙。”
“是啊。”,春红腼腆一笑,“欢宜郡主也曾和奴这样说,奴托大,还将这打络子的手法教给了郡主。现在想想奴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郡主眼界高深,岂能看得上这些小玩意。”
后面大半的话都是后宅女人勾心斗角时常用的话术,独孤千夜并未放在心上,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罢了。
只是,前面的那句话,信息含量却颇大。
他并未在春红面前说出过这个络子的来历,所以她的话大抵有五分可信。
赵可儿?
哦不……
赵拓?
或者是镇西大将军赵天虎?
他们为什么要杀自己?
他们不是还想把赵可儿许配给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