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师姐。”，苏沐抱拳行礼。

“她从来不会向我躬身……”，柳白衣的话似是而非。

“师姐的意思是？”

“罢了。”，她挥挥手，转身朝山上走去，“怪我没有拦住她。”

苏沐沉默地跟在她身后，事已至此，她没什么可以安慰的话可以说。

来到朝麓山，她其实只是为了完成原身的心愿，朝麓山的人并不在她的计划之内，她也不会将他们卷入这段纷扰之中。

两人面对面坐在茶室之中，茶水滚了三次，柳白衣适时起身，将茶壶中的滚水倒进了苏沐面前的茶碗中。

“朝麓山外京城是怎样的？你刚从那里回来，不如给我讲讲。”

柳白衣语气温和，仿佛真的在和自己曾经最疼爱的小师妹话家常。

苏沐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她看了看窗外已经落成一树枯枝的春桃，还是如实答道：“京城繁华光怪陆离，只是我被困于安王府一隅，没有幸能见识更好的景色。说起来……她还是更适合朝麓山。”

“是啊……”，柳白衣似叹息般地长出一口气，盖上了手中的茶碗，白瓷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她属于这里，可是姑娘……你并不属于这里。”，柳白衣微微撇过头，好像也想要看向窗外，“你属于更远的地方。”

苏沐笑了。

她也“嚓”的一声盖住茶碗，“那师姐有何指教啊？”

柳白衣笑了，但随即又摇了摇头。

“世人都道我智谋若妖，但我知道师妹才是真正的算无遗策，在师妹面前，我如何担得起指教二字。”

“那师姐可要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