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桌子早饭被吃的连一个粥底都不剩。

春红每天的早饭都是来原身院子里用的,日常她美其名曰要让原身学规矩,还让原身为她布菜。

每天早上都是她吃饱喝足,原身才能上桌打扫那些残羹冷炙。

但今天,苏沐只能说,如果她牙口不错的话可以尝一尝安王府上等的莹白瓷盘和下面几百斤重的石桌子。

春红气急了,但苏沐已经一抹嘴巴规规矩矩地站到一边等着她来给自己上课了,事已至此,她只能咽下这口气,想着一会儿要好好折磨苏沐。

“咳咳。”,春红低咳了两声,挺直脊背,居高临下地开口道:“苏姑娘今日的课程是学习走路。您可别小瞧了这个走路,对于达官贵人来说,走姿也是十分重要的。苏姑娘平日里大马金刀的,肯定是不合格的,如何走路您还要重新学过才好。”

她的鼻音有些重,苏沐低下头掩住眼里的笑意。

大早上被凉水泼了一身,又狠狠地折腾了一通,这样下来,估计很难不生病了。

但春红似乎还想因为那盆水的事好好报复一下苏沐,所以她盛了一碗凉水过来放在了苏沐的头上。

她说:“大越贵眷一颦一笑都有规矩,头顶水碗不溢不斜只是基本功。”

苏沐低眉顺眼地应是,顶着那一碗水婷婷袅袅却无比稳当地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又一圈。

没想到苏沐这么轻松就完成了,春红明显不打算放过她,于是又弄了两碗水分别放到了苏沐的双肩之上。

苏沐仍然没有反抗,甚至还示弱般地说了一句:“春红姑娘,我昨日夜里受了伤,现下觉得有些头晕,您能不能让我休息片刻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