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打开,司年吊儿郎当地走了进来,冷冷地瞥了司父一眼,作势就要上楼。
司父冷哼一声,重重地放下报纸。
“你给我站住!”
司年停住脚步,深呼吸几下后回头。
他神情讥诮,玩世不恭地道:“终于舍得回家了?说吧,又要找我什么麻烦?”
司父被他的态度气得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眉头狠狠地皱在一起。
“你就是这么和我说话的?我可是你父亲!”
“不好意思啊。”,司年懒懒地抬了抬眼皮,声音里充满无尽的恨意,“我和害死我妈的人就是这么说话的。”
“司年,你!”,司父一阵头晕,向后踉跄了两步,仿佛在一瞬间苍老了几十岁,他无力地坐回沙发,声音带着说不出的疲惫,“听秘书说,你去了警察局,怎么了?又犯了什么事?需要多少钱?”
尽管这个血缘上的父亲总是对他说这种话,觉得他是个无恶不作的坏孩子,但每次听到,司年还是忍不住心里一痛。
他冷冷地从书包里拿出那面锦旗扔到了司父面前,“自己看吧。”
说完,就转身上楼了。
司父打开那面锦旗,当看清上面的内容之后,他的脸上浮现出懊恼的神色。
“小年……”
他朝着司年的背影伸出手,但后者却并没有因为他颤抖的呼唤而停下脚步。
……
周末,苏沐终于结束了出差生活回到了家。
她手里还提着为忍冬庆祝市数学竞赛一等奖的蛋糕。
刚进门,就和对上了三双眼睛。
苏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