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小子肾虚了,花花世界迷人眼,肾要是不行就少赛脸。

沈如风看着鼓着双颊像只仓鼠一样可爱的苏沐忍不住弯了弯眼睛。

表演结束之后,苏沐果然被沈如风拦住了。

看着摩拳擦掌的师兄,苏沐朝他们摆了摆手,“你们先走吧,我等会回去。”

师兄师姐们走了,临走还嘱咐她要注意安全,苏沐微笑着和他们告别。

人都走光之后,沈如风看着好久不见的苏沐,嘴角勾起了一个自以为很帅的笑容。

苏沐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眼神很明显:脸要是抽筋就去看医生,别来这发癫……

过了很久,实在受不了这种气氛的沈如风主动打破尴尬,他摸了摸鼻子,尽量压着嗓子,仿佛有一只癞蛤蟆蹲在他的扁桃体上。

“沐沐,你以前从来不会演奏这么土……额……”他斟酌了一下用词,“这么接地气的乐器。”

苏沐脸一黑,果然,你不能指望一只狗的嘴里吐出象牙,但他偏偏吐屎这谁受得了?

她扬了扬手里的唢呐,“你说这个?”,她将唢呐在掌心转了个圈,“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它吗?”

沈如风摇头,不过他显然觉得自己已经成功打开了话匣子,于是满脸都是:为什么?为什么?你快告诉我!我可感兴趣了!

苏沐动了动脖子,发出“咔咔”的响声,她老神在在道:“就是因为它很适合当武器。”

说罢,她拿着唢呐向下一挥,带着劈山碎石之势。

沈如风向后退了一大步,苏沐这个动作让他想起来两年前,自己和那几个混混是如何被眼前这位夜叉按在学校旁边的小巷子里爆锤的。

因此当苏沐朝他扬手的时候,沈如风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