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的一声,门开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有些少儿不宜了。

总之,等到苏沐把白语拉住的时候,整张红色的圆形大床上都已经布满了玫瑰花瓣和奶油。

他们正躺在床上,周宇也就是白语的男朋友护在另一个男人身上,白语正抓着他的头发,男人的后背除了红痕,更多的是被玫瑰花刺划出来的细碎伤口。

他们之所以没有穿衣服逃走,就是因为两个人扔在地上的衣服已经沾满了棕色的巧克力味奶油,根本没有办法穿了。

两个男人俱是脸色发白,表情屈辱又隐忍。

苏沐没关门,这一会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甚至还有刚才的那个前台也满脸懵逼地站在那里。

白语还在爆锤:

“你说生活费用完了,这次招待发小的钱还是我借给你的呢。周宇,你可真是个人了!你拿我的钱去睡男人!你真恶心,你怎么不去死啊!”

她手里用来打人的玫瑰花已经秃了,只剩下布满尖刺的茎,像鞭子一样抽在周宇背上。

他最后实在受不了了,闷哼一声,身体倒在了那个男人身上,后者也被他压得痛呼一声。

做完这件事后,白语拿出手机给两人拍了一张照片,然后拉着苏沐离开了酒店。

刚走出酒店大门,她就颓然地坐在了地上,抱着苏沐的腿开始放声大哭,全然没有刚才气势汹汹的模样。

苏沐蹲下身拍了拍她的背,“小语,别哭了,为这种人不值得。”

“我……我知道。”白语抽噎着,“就是觉得自己的真心喂了狗。亏……亏我还那么喜欢他……呜呜呜……我怎么那么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