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你不分左右手啊!

那为啥苏沫随手摘下来放在旁边的小皮筋你在手上戴得那么牢呢?不怕把你那个鸡爪子勒到不走血影响你创作啊?小玩意还真挺不是个东西的……

苏沐拎起包包,踩着八厘米的小高跟虎虎生风地走出咖啡店。

在她走后,之前那个服务生隔着玻璃看着她的背影看了半晌。

“小程,你干嘛呢?”同事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没什么。”他笑笑,“就是感觉那位客人刚才还满脸疲惫,现在就像被打了鸡血了一样重新斗志满满了。挺有意思的。”

“那可能是咱们小程磨咖啡的手艺好吧。说真的,你要是能一直在这工作就好了。”

“哎……”他叹了口气。

“怎么?你们研究所的经费还没批下来吗?”

“嗯,教授头发都快愁没了……”

“别担心,总会有办法的,”

“嗯……”

……

苏沐走到咖啡厅的后巷,等她再出来时怀里多了一只黑白配色的阿拉斯加幼崽。

小阿拉瞪着黑豆一样的眼睛充满好奇心地打量着这个世界,一滴晶莹的口水从它粉嫩嫩的小舌头上滴下来落在了苏沐的袖子上。

苏沐一巴掌拍上了他的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