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艰难地回头，是一个比自己小的很多的女童，阿书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一道红色剑影上，如果不是剑影支撑着，她估计早就翻车了。

阿书脸憋得通红，本来就纤细的手腕此时更是能看见青筋，她使尽浑身力气抓住了即将落水的女孩。

在对方回头后，阿书粲然一笑，“姐姐，我抓住你了！”

女孩本来麻木的表情有了松动的迹象，她突然开始毫无预兆地大哭起来。

她的妹妹……如果她的妹妹能活下来，估计也长这么大了。可是，她却……却被这群滚蛋扔进水里淹死了！

她的表情既疯狂又呆滞，喉咙里的声音就像是被困在陷阱的野兽，她甚至没有发出一声响亮的哭声，只是徒然地张大嘴巴，任由眼泪和鼻涕流进嘴里，只让人觉得凄厉。

“姐姐你别哭，我快拉不住了。”阿书也快要哭了，她快要脱力了，能不能先上来再说啊？

女孩冷静下来，手脚并用地爬上了红色剑影。

她的眼睛扫向水面，然后定格在某一处，她抬手一指说道：“小妹妹，你能不能送我去那里？”

阿书不明所以，但还是点点头，红色剑影停在了紧贴水面的一处。

女孩看着背对着她正在往某个方向游去的王疤，伸手猛地拽住了他的发髻，然后大力将他按到水下。

王疤扑腾得很厉害，偶尔挣扎出头看向女孩的目光怨毒得好像要杀了她，但女孩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气。

尽管在搏斗中她已经全身湿透，尽管她随时可能被对方拉下水，但她依旧没有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