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她一道上战场的新兵,存活下来的还不到一半。
她不知道,这场用人命来填的战争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似乎放着什么坚硬的东西。
做完这个动作,她的心里才安定下来。
“喂,恩人,你怎么在这啊?”
是战场上她救下的那个孩子。
他正向她跑来,怀里鼓鼓的塞了不知道什么东西。
“嘿!在发什么呆呢?”他在她面前站定,“我叫莱恩,你叫什么名字?总不能一直叫你恩人吧。”
男孩憨厚地挠了挠头。
“我倒是也不介意这么叫你。”
“我叫汉克。”
白雪说出了她在征兵处那瞎编的名字。
“哦汉克先生,”男孩笑了笑,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听起来像是一位大叔的名字。”
他应该是来自鲁邦王国里某个乡村的孩子,有着纯正的小麦色皮肤,瞳孔是深棕色,手上还有长期干农活留下来的老茧。
“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莱恩。”
白雪的神情十分平淡,甚至算得上冷漠。
莱恩的脸涨红了,
恩人该不会是被他的话冒犯到了吧。
该死,平时在村庄里和杰斯开玩笑开惯了。
想到这个名字,莱恩的神色开始变得哀伤。
杰斯是这场战争中最早入伍的那一批人,他的灵魂已经永远留在了这里。
“你怎么了?”
看着眼前这个又哭又笑的孩子,白雪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这孩子怕不是被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