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那你晚上能来接我下班吗?我想要一束云南的可食用玫瑰花。”
“额……可食用?什么鬼?”萧霆实际上一点都不想见到苏沐那张脸,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好……呵呵,好啊。”
“萧老师,要开机了。”剧组副导演到保姆车门口催萧霆。
“知道了。”萧霆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转头温声软语地对苏沐说,“沐沐我要去拍戏了。”
“知道了阿霆,晚上见。”
“晚上见。”
挂断电话,萧霆这才慢悠悠地起身,完全没有注意到在暗处,副导演的白眼已经快翻上天了。
萧霆走下车,他一手打着一把黑色的遮阳伞,另一只手提着水壶、背包等物品,胳膊肘处还夹着剧本。
领路的副导演看了看浑身挂满东西圣诞树一样的萧霆,以及身后跟着的一身轻松的阮软。他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到底谁是明星谁是助理啊?
啪!
剧本掉在了地上,他想要去捡,但是身上东西太多了,根本蹲不下去。
萧霆一天的高血压终于冲破了天灵盖,他低声骂了句脏话,手上的背包和水杯被他重重地甩进了阮软怀里。
阮软被水杯撞到了胸口,差点倒在地上,她难以置信地看向萧霆,眼眶里有眼泪在打转。
萧霆此刻根本没有心思照顾她的情绪,平时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都是萧霆大包小包的拎着,活该他像是阮软的助理一样。
但这次,他连头都没回,只冷冷地撂下一句“捡起来。”,就一个人打着伞走了。
副导演同情地看了她一眼也转身走了,阮软只能抱着一大堆东西,顶着大太阳小跑着跟在他身后。
“对了。”萧霆停下脚步,终于将目光分给阮软,“你去订一束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