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包厢里今天气氛这么安静，没人喝酒，也没人抽烟。

段鹤野坐在叶清璃旁边，一只手搭在她身后的沙发上，见叶霆白来了，神色慵懒地说道。

“太粘人了，我走到哪儿跟到哪儿。”

“死德性。”

叶霆白才不信他的鬼话，他走到叶清璃的另一边坐下，听到她突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叶霆白也有快一个月的时间没见叶清璃了，这次再见她，觉得她除了肚子大了一点，好像也没什么变化。

她穿了件宽松的紫色长裙，脸上没化妆，灯光下皮肤白皙，四肢依然纤细。

他皱着眉看向另一边的段鹤野，觉得他没把叶清璃照顾好。

“哥。”叶清璃转头看向叶霆白，对他说道，“我今天在医院看到……叶怀深了。”

“他好像生病了。”

叶清璃不想再叫那个人“爸爸”了，但是看到他一个人孤苦无依的时候，她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嗯，我知道。”叶霆白翘着腿，眼神有些冷漠地说道。

“这是他的报应，你小时候他都没抱过你几次，你管他死活干嘛？”

叶霆白早就当他死了，他有今天，是他咎由自取。

看在父子一场的份上，叶霆白倒是可以替他收个尸。

叶霆白让叶清璃不要对叶怀深心软，也别管他死活，叶清璃也听了进去。

毕竟他曾经为了姓苏的女人打她是事实，她不能好了伤疤忘了疼。

“有四个月了吧？”叶霆白突然把手放到了叶清璃的肚子上摸了摸，“会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