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桑漪说过她生月月时的惊险,不可能再让她经历一次。

叶清璃不说话了,她最近的脾气有点大,都是段鹤野惯出来的。

段鹤野见她一个人低头往前走,也不等他了。

他连忙追了上去,心里也在自责,他刚才态度是不是凶了点儿?

“是我不好,我没凶你,咱们得把安全放在第一位,是不是?”

段鹤野拉着叶清璃的手,柔声哄着。

“别生气了。老婆……”

段鹤野发现叶清璃并没有在听他说话,眼神正看向不远处的一个男人。

段鹤野仔细看了看,那男人不是叶怀深吗?

叶清璃有多久没看到叶怀深了?

加上她出国那三年,有四年多的时间了。

她以为她已经把这个人给忘记了,可是再一次看到他,过去那些心酸的记忆又涌上了脑海。

叶怀深的头发已经白了一大半,而且他看着也没有以前那么气质儒雅了,现在的样子非常沧桑憔悴。

叶怀深也看到了叶清璃,见叶清璃站着没动,他犹豫了一下,往她那边走了过去。

“小七,好久不见。”

叶怀深其实参加了几个月前她和段鹤野的那场世纪婚礼,只不过他只是在远处默默地看了两眼。

只有失去之后他才知道,以前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他竟然为了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把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儿女往外推。

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没用了。

或许是惩罚他的无情无义,他现在患上了很严重的肾衰竭,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