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黑影了。"她轻声说,目光扫过曾经出现幻觉的位置。那里现在只有一束从厨房窗户斜射进来的阳光,灰尘在光柱里轻盈起舞。
顾沉舟的下巴抵在她发顶:"欢迎回家,晚晚。"
"我想打扫"她话未说完就被腾空抱起。顾沉舟的手臂肌肉绷紧,轻松得仿佛她只是片羽毛。
"小李三点会带保洁团队来。"他抱着她径直走向卧室,脚步稳健得像在巡视领地,"现在你有更重要的任务。"
粉白色的卧室门被踢开时,苏晚晴惊呼一声。整个房间像是被打翻的草莓牛奶浸泡过——淡粉色的云朵壁纸,奶白色蕾丝窗帘,连床头那盏蘑菇灯都戴着毛线钩织的粉色小帽子。这与顾沉舟那间性冷淡风的灰黑色卧室形成惨烈对比。
"你"她被轻轻抛在蓬松的鹅绒被上,弹了两下才陷进去,"什么时候把我房间改成这样?"
顾沉舟单膝跪上床垫,慢条斯理解开袖扣:"开始治疗的第二周。"他俯身时带起一阵雪松香的风,"乔纳森说暖色调有助于缓解焦虑。"
苏晚晴刚想反驳自己早过了喜欢粉色的年纪,就被沉重的身躯压得闷哼一声。顾沉舟刻意把全身重量都交给她,脑袋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吸气,像个瘾君子终于找到药源。
"重"她推了推纹丝不动的肩膀,掌心下的肌肉硬得像铁块。
顾沉舟突然撑起上半身,眸色暗沉地盯着她:"就抱一会儿,嗯?"
苏晚晴在她身下扭动身体,想推开他。
"说了不动你。"顾沉舟喘着粗气:"但你再扭下去,我不保证能遵守诺言。"
苏晚晴立刻僵住。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某处灼热的威胁,偏偏始作俑者还恶劣地顶了顶胯。她羞恼地瞪过去,却撞进一片盛满欲望的灰海——那里面翻涌的克制与渴望同样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