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想你继续吊在陆之衍那棵挂满了花朵的树上,更不想你表白成功。”

温槿再次被惊到,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笑得有些无奈。

他竟然想去搞破坏!有些离谱又有些合理,好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他顿了顿接着说:“只是没想到,老天爷如此眷顾我,陆之衍自己作死带了个女人回家,我都不用上场了。”

“当时我在车上乐得都想当初开香槟了。”

瞅着他这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温槿叹叹气又问:“那后来我去魅爵喝酒呢?你跟着我去了?”

容西臣悠然点头:“对,我看你那么伤心不放心跟着你去了。”

“只是没想到呀,那晚你竟然想睡我!”

“我也很想拒绝的,但你那样缠着我,不给你你就闹,没办法我只能委身了。”

温槿:“……”

“你要是真想拒绝,怎么可能拒绝不了?”

“我看我就是送上门的小羊羔,正中你下怀!”

容西臣没否认,唇边笑意不止,说得理直气壮:“那自然拒绝不了,如果是别的女人我早就一脚踹开了。”

“但你不一样,你对我有致命的诱惑,我扛不住你那样撩拨的。”

“当时就想着,既然你给了我机会,我就要抓住,走进那间套房的时候,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妻子了,谁也别想把你抢走!我娶你娶定了!”

“那一晚,我就当是我们的新婚夜提前了。”

温槿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心里感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