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好一会儿,他才对她勾了勾手:“要哥哥送你回家吗?”

她当时本想拒绝的,但容西臣已经下车为她打开的副驾座的车门,手慵懒地搭在车门上等着她上车。

人家都已经亲自给她开车门了,她也不好再拒绝,只好上了车。

回去的路上,她僵硬地坐在座位上,一动不敢动。

容西臣这个人虽说平时嬉皮笑脸的,但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上位者压迫感,让当时的她觉得很犯怵。

那个年纪的她,还是更喜欢和陆之衍那种温润和煦类型的男生玩,对容西臣这种敬而远之。

一路上他们都没说话,到了江家别墅后,她迅速下了车,头也不回地往家里跑了。

这算是以前属于他们俩之间少有的交集,但是和这封信有什么关系呢?

她又思索了一下,猜到一种可能性。

“难道说,这封信是当时我下车时没注意落在你车上的?”

除了这个途径她想不到其它。

容西臣满意地揉了揉她的脑袋:“你这个小脑袋瓜子终于想起来了,可真不容易呀。”

“当时你只顾着赶紧下车,这信就落我车上了。”

“那你后来怎么没还给我,还私藏了?”温槿扯着他的衣领问。

怎么说这也是她的私人物品,以他们当时不怎么熟的关系,他不应该占为己有吧。

容西臣笑得有些无奈:“老婆,上学时这样的告白信每天都能塞满我的课桌,你落我车上我当然觉得是你给我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