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叫老婆呀,老公都叫上了呢。
在干那种事的时候,他们对彼此的称呼可不止这些,有些她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见她不说话,温箬语又接着说:“嫁过去倒是不急,缓两年也没事,不过可以早点给你准备嫁妆,有些东西得提前准备。”
听到缓两年这几个字,温槿抿唇憋住了笑。
若是容西臣听到这话,会不会觉得天都塌了?
回头她一定要传达一下母亲大人的这句话让容西臣听听。
陪温箬语散了半个多小时步,温槿就回房间洗澡了。
刚躺在沙发上准备看剧,容西臣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一接通,他低醇磁性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老婆,我在江家楼下,出来见见?”
温槿一听,惊讶地起身往露台上跑去。
果然,容西臣的车停在了楼下的坪上。
“你这个时候过来做什么?”她扶着额无奈说。
容西臣从车上下来,往她房间的方向招招手:“想你了,想看看你,看一眼就好,下来吗?”
“我带了甜品哦,你确定不下来尝尝?”
“有半熟芝士蛋糕,还有你最爱的草莓大福,不来宠幸它们吗?”
温槿咽了下口水,又摸了摸肚子。
晚餐时她吃的不多,这会儿真的很难抵御美食的诱惑。
就下去一下,尝一点点,花不了多少时间的。
“你等着,我马上下来。”她转过身往房间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