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西臣垂眸看着她身上的睡衣,唇角扬起更加愉悦的弧度:“老婆,穿成这样是想做什么?勾我?撩我?”

“嗯,喜欢吗?”温槿又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下,眼眸妩媚如勾。

容西臣亲了下她的鼻尖,呼吸愈重的嗓音哑下去:“喜欢死了,你都不用勾我,你放个钩子我会主动咬钩。”

听到这话,温槿的心怦怦跳个不止,无法克制住爱意再次覆上他的唇。

容西臣重重地滚了下喉结,抱紧她往卧室走。

“别。”温槿揪住他的衣领,“可以……在书房。”

她知道,他挺想在书房的。

卧室以外的地方,他会更愉悦。

“好。”容西臣在她耳边轻语,“我会很温柔的。”

他转了个方向往书房里走去。

……

如他所言,今晚他确实很温柔,没像之前那样折腾她。

晚宴上发生的那些事所产生的负面情绪,早已在彼此的柔情里消失无踪。

“今晚那个女明星梨花带雨的趴在地上哭,你就不想把她扶起来?”从浴室出来,温槿看着容西臣打趣问。

容西臣将她放进被子里,顺手捏了捏她的小脸:“宝贝,狗趴在地上你会去想把它扶起来吗?”

这也能相提并论?温槿笑得无奈。

狗趴在地上那是它的坐姿,人趴在地上那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