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那位啊。”乔叶颇觉遗憾,但又浮起疑问,“顾家还比不上我们陆家呢,温家肯把女儿嫁过去?”

陆之衍毫不留情地呛她:“你以为所有人和你一样步步算计,计较利益得失。”

若不是受乔叶的那些糟粕观念影响,他当初怎么会去介意温槿的身世?

乔叶冷哼了声:“没有我步步算计,你能成为陆家的继承人?”

她要不是个没手段的,哪能嫁进陆家?

当初盯上陆家女主人位置的女人可多了去了。

陆之衍没吱声了,抓紧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处泛着生硬的冷白。

他真是可笑,明明他自己的身世也没那么光彩,却还介意过温槿的身世。

说到底,他从根上就输得很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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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计划逛一下午街的,结果容西臣这么快来接她们,此时才不过下午四点。

这个点既不好回公司继续上班,也不好现在就去吃晚餐,从商场出来后秦阮就和他们分开了,两个人直接回了家。

如今天气渐热,随便在外面走一圈都能热得出汗,一回到家温槿就直奔浴室,清清爽爽地洗了个澡换上睡衣。

书房里,容西臣正在办公桌前处理工作。

他洗过澡了,身上穿了件灰色对襟真丝睡衣,领口随意敞着,露出大片冷白的肌肤,袖子也卷到了臂弯处,露出健硕有力的手臂肌肉线条。

半干的头发随意散落在额前,比平时打理整齐的背头更有少年感。

高挺的鼻梁上架着平时很少戴过的金丝眼镜,显得禁欲又斯文,整个人又撩又欲。